金地与可以进入的空间
先看契马布埃的金线与对称天使,再看乔托宝座里更具重量的身体,两件作品都为礼拜而作,却以不同方式安排庄严。尖顶画板、金色背景和人物的大小并不是尚未消除的旧习惯,它们回应远观、辨认与精神集中的需求。把整体形制保留下来,才能看见空间变化如何在传统内部逐步发生,而不是把一切简化成从扁平走向立体的竞赛。
达·芬奇的天使报喜将事件放进宽阔庭园,植物、石质书台和港湾远景又为人物提供连续的世界。与两件祭坛画相接,重点不是替艺术家排一个高下顺序,而是比较图像怎样为人的观看建立位置:金地可以组织神圣秩序,宝座可以给予身体重量,自然空间又可以把事件展开到空气与距离中。三件作品让宗教主题与制作方法一起被看见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