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周 / 金
薄如纸的金箔以四鸟围绕十二道太阳光芒,镂空、旋转与光泽共同构成古蜀的视觉符号。
玉器、金饰、宗教造像与图像,让观念拥有可以观看的形态。跨越不同地域和时代,分别观察材料、比例、姿态与空间;形象可以对照,各自的历史语境仍需要单独理解。
从这件作品开始太阳神鸟金饰、红山玉龙、良渚玉琮与玉璧,提供轮廓、纹饰和材料的不同线索;半跏思惟像、使徒绘画、肖奇皮利雕像与帕卡尔葬面具分别连接姿态、宗教人物、神灵形象和随葬语境。先比较可见形态,再回到各自资料与历史背景,不把这些对象归为同一种信仰。
商周 / 金
薄如纸的金箔以四鸟围绕十二道太阳光芒,镂空、旋转与光泽共同构成古蜀的视觉符号。
新石器时代 · 红山文化 / 玉
蜷曲的身体与简洁轮廓,把龙的早期形象凝结在玉石里。
新石器时代 · 良渚文化 / 玉
细密浅刻纹样,保存了史前玉作的复杂面貌。
新石器时代·良渚文化 / 玉
本院旧藏的素面玉璧,以宽阔璧肉、小圆孔和斑驳玉色保留良渚用玉的简洁形制。
三国时期,7世纪初 / 铜、鎏金
三山冠、裸露的上身与触颊手势,令一尊静坐铜像呈现出细微而连贯的身体运动。
玛雅文化,公元7世纪,帕卡尔卒于683年 / 玉石镶嵌、贝壳、黑曜石;现代支撑
不同颜色的玉石拼片围成面孔,贝壳与黑曜石形成眼睛,接缝同时记录古代制作和现代保护。
查尔卡/墨西加文化,后古典期 / 玄武质安山岩、残存红色颜料
仰起的面孔、屈膝的身体与遍布表面的花纹相互呼应,雕像和另制基座构成完整观看单元。
1587—1592年间 / 布面油画
彼得与保罗并肩而立,黄色与红色衣袍、对比的目光和交会的手势把两种人物气质带入同一画面。
约前460年 / 帕罗斯大理石
头盔、长矛与低垂的目光组成克制的姿态,低矮碑形物使这块浮雕留下开放的解释空间。
木函上的天王、舍利宝幢展项、绿度母与金翅鸟,连接不同形象和制作方式。再看张大千临摹的伎乐菩萨,比较衣褶、姿态与线条;馆藏原件、展项与现代临摹分别辨认,作品年代和壁画年代也分开阅读。
北宋 / 木、彩绘
木函上的彩绘人物,将绘画与实物结构结合起来。
北宋(原器年代) / 复合工艺展陈
层叠结构与细密装饰,展现吴地佛教工艺的精巧。
15—16世纪 / 铜鎏金、泥金彩绘
一足前伸的坐姿、冠饰和嵌饰构成造像的整体形态,表面处理细化面容与服饰。
大理国时期 / 银、鎏金、水晶珠
鸟形、内收双翼、莲座与火焰背光组合为小型宗教艺术品,金属和水晶承担不同光感。
1941—1943年 / 绢本重彩
张大千将榆林十五窟顶部的两身伎乐菩萨转为完整绢本横披,保存乐器、衣裙与飘带的组合关系。
北魏晚期 / 石、贴金、彩绘
残存背屏把一佛与两位胁侍连接为一组,衣纹、圆形头光和多道拼合断裂共同组织画面。
古埃及黄金面具、巨像与神庙,各有王室和宗教语境。再看《天使报喜》《显圣容》、音乐天使壁画残片与观音造像度量唐卡,比较空间、叙事和制作规范怎样承载观念;原来所在的建筑与今日收藏展示分别辨认。
新王国时期,第十八王朝 / 黄金、玻璃、青金石、黑曜石、红玉髓、彩釉及石英岩
这件覆盖木乃伊头肩的面具,把年轻国王的面容与奥西里斯、太阳神的永恒身体连接起来。金色脸部、蓝金相间头巾和层层项饰组成一套精密的守护形象;它属于GEM图坦卡蒙展区的明确登记对象。
新王国时期,第十九王朝 / 花岗岩
这尊原立于孟菲斯普塔神庙外的国王立像,如今位于GEM大中庭。超过十一米的尺度使雕像与建筑同时进入视野,但最重要的不是体量纪录,而是国王形象曾守护神庙入口并承接祈祷的公共角色。
约公元前15年 / 砂岩
一座真实建筑进入博物馆,让空间本身成为可以观看的藏品。
约1472年 / 木板油画
达·芬奇把报喜安排在横向展开的庭院里,花草、石质书台与远景一起构成一片可以逐层进入的空间。
20世纪 / 棉布、线描和度量线
白描人物与红色度量线在同一画面叠合,把造像构图的比例关系直接呈现给观看者。
约1480年 / 揭取的湿壁画残片
卷发、侧身的面孔与斜置鲁特琴保留强烈缩短法,残片边缘提示它曾属于更大的后殿装饰。
1516—1520年 / 木板上的油性蛋彩(tempera grassa)
拉斐尔以明亮的山顶和拥挤的地面人物并置两个叙事,手势与视线把上下空间连接起来。